上兮

【福华】even you


再次重温的一些新感受


Sherlock喜欢Watson见面时对他的通常被视作无理的透视的“amazing”,喜欢他该闭嘴时就乖乖不讲话。喜欢他偷偷跟自己一样兴奋起来,喜欢他刚见面不久就维护自己的全然相信的模样。喜欢他在自己展示洞察的时候在边上自豪有点小得意的表情。所以他喜欢自己的卡在他的口袋里,喜欢自己的名字印在他的演出票上。虽然他有时不知情的样子有点傻乎乎的,但他往往也能想到一些连sherlock自己也无法想到的点子。不如说watson和他完美地互补,在某些关键点上又出奇地一致。

当s1e2Sherlock冲回家看到窗上的苏州码子的时候,他的眼中那一瞬间的其实有恐惧。因为他也许时隔多年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无力。他忽视了重要部分,产生了漏洞。

但Watson总能在关键时刻出乎意料地英勇。当他踢开箭弩顺便射死了快勒死自己的马戏团成员时,Sherlock这样想。和当初那精准的穿过窗户的一枪一样。在那一枪的时候,当sherlock连珠炮一样的分析因扫到他故作轻松的四处张望而戛然而止时,sherlock也有一个“amazing”,没有说出口。

其实watson在Sherlock眼里真的是“even you”的存在。即使是那么惊人那么特别的Watson,也不过是普通人。那是他的骄傲成熟时对于他最大的震撼。而不是他自己。

【ggad】千万只一去不回的燕子(童话)





小镇的中央有一座金色的雕像,蓝宝石的眼睛和红绸缎一样的头发。他像这座小镇一样年轻而富有魅力。


见到这座雕像的人无不为之倾倒:


“啊!看这金光闪耀的少年,它拥有着太阳的光和大海的眼睛,他的头发像火。


“他像是王子,他让我坠入爱河。




有一天一只燕子飞到了他面前。


那是一只漂亮的燕子。他看见它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他的不同。它惊人地黑亮,箭尾发出锐利的光。它飞得极利落,没有任何留恋迟疑。


燕子从远方飞来,在此处落脚。它在少年的肩与颈边环绕着飞了几圈,似乎居高临下,又似乎亲昵。


金色的少年看到了它的环绕,他说出了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。


“你是一只漂亮的燕子,你与其他燕子都不同。你从哪里来?”


燕子和他讲它来的地方。那是遥远的具有古板气息和神秘传说的地方。燕子说它一路上见到的事。奇怪的无法理解的事、奇怪的想要改变的事。


少年说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多彩,可我的小镇更加美丽安宁。带着骄傲。


“燕子啊燕子,我在城市中间无处动弹,人们看见我的美,却看不见我的心。你可以留下陪我吗?”少年在黄昏中闪着暖橘色的光。




燕子告诉他更美好的世界。少年的眼中亮起光。


城里人于是说,看啊看啊,这燕子正想让我们的天使我们的王子离开我们。它正在和他说着荒诞不经的言论。


燕子很气愤,他扑打着警告这些愚民闭嘴。但他不小心戳伤了他们的眼,拉破了他们的脸。




燕子拍打着翅膀走了,临走时它说:“你是这样的美,你同样拥有智慧。可我要去东方了,在那里有我寻找的东西。”




燕子走了,少年又是一个人。




那之后有好多好多的燕子,在少年的肩上、脚边停留。他们无一不被少年的美折服。


少年的小镇不如以前年轻有力。伤了眼睛、破了皮肤的人们倒于疾病。少年站在小镇中央为他的民众担忧。


于是这些燕子,他们总是听从少年的声音,从他的身上向那些可怜人送去东西。




第一只燕子带走了他的一对眼睛。它们让孩子们受到庇护,不被疾病干扰。




第二只燕子带走他的金色叶子。它们让无助的外镇人免受无辜牵连。







终于,当最后一只燕子被他的忧伤的表情和沧桑的模样吸引,出于疑惑与同情停留,然后带走他的最后一片金叶子时,他已经一无所有。他的铅制的内核暴露在外。红绸缎似的头发孤零零地在风雨里被漂成白色。这片金叶子帮助那些孩子赢得了纯净的生活。






他在夕阳下只有铅的喑哑的暗光了。




在夕阳的余晖中,东方飞过来一只老燕子。它飞得仍旧那么利落。如果他看得见,他一定能一眼认出它是谁。




老燕子停在不再是少年的雕像的肩上。


它张开翅膀,环住他的脖子。


“你看上去真像是个蠢老头。”




他听到这个钝钝的陌生又熟悉的声音,听到硬挺的羽毛刮在脖子上的轻响。他笑了。




在夕阳下,少年有着暖橘色的快乐的光。







【GGAD】倒影



阿不思过早的看到了自己。


他优秀、年轻、怀有雄心,他的智慧使他在同龄人中率先意识到自己。自己的特别。一种少年式的骄傲等待着证明。也正因这证明的空缺,这明知自己独特而无人可见的孤立,使他感到莫大的失望、焦渴。


所以在他见到格林德沃的一瞬间就被爱情猛地冲击。这种爱源自于一种高于情爱的对于自我的发现。在戈德里克山谷的一见,两人都刹那间看见了自己——那个各自都过早发现却无以证明的自己。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,眼里有熠熠光芒,恰是一种同自己一样的骄傲,和对这种骄傲求证的渴望。爱上他一如爱上我。




而阿里安娜的死使邓布利多从一个俯身欣赏自己的少年,猛然惊醒变为一个战战兢兢观看着世界的老人。


醒来的他发现自己在水畔奄奄一息。


从此,他的恐惧与他的渴望全然一体。

每一面镜子都是他的厄里斯魔镜。他的羊毛袜,带给他单薄可怜的一个苦乐掺半的笑。

他的博格特,不仅是格林德沃,不仅是爱情的晕眩,更是自己。盖格特就是自己。他对少年自己的掉以轻心感到恐惧,更对这种直视自己的忘我的愉悦感到恐惧。


他越来越谦逊、温和、慈爱、博大,他的博大的心从来没原谅自己。它甚至可能宽恕了格林德沃。但他没有宽恕自己,也没办法宽恕从盖格特身上看到的自己。他没有再放出那个喜欢观望自己的少年。




与此同时,他看一切,但拒绝观察自己。他使自己泯然众人,放弃那些会勾起他心里那个放纵难以把控的少年的诱惑。一切的杰出——荣誉、强大、权利、光芒——都会让他看到那个濒临溺死的自己。


他的确是伟大的邓布利多——作为一个仁爱的教授,作为一个和蔼的师长、一个宽容、和善的校长———到此为止了。




少年没有在水中溺死,但也死了。但当邓布利多的老的心和魂灵站在自己的少年之外去看的时候,他终于看清了这个少年。




少年在盖格特身上活下去,所以看见盖格特一如看见少年。而此时两人的存在对于对方,都像是一体两面。两人共同完成了二重性。他们撕扯着,为了不使自己离自己太近、为了清醒地看到自己。










*纳喀索斯


*《波德莱尔》——萨特

【GGAD】眺望





格林德沃会回去。




他从窗台逃走时,当他整个人跳在窗沿上,他竟还顾得上回头那一张望。




当阿利安娜僵仰在地板上的一瞬间,他的理智与直觉都已告知了他,从前的一切设想都已成泡影了、此处不可再留了。


可就在那一时刻,他将永远离开这里、双脚已经踏上窗台的那一时刻。忽然有一种愚人式的侥幸涌了上来,拉拽着他回头。


可侥幸向来不成真。




他是会回去的。


他不会真的回巴沙特的屋子,他们的屋子,当然。


他会在离开的路上,或许还会绕一些路。最终使他自己正好经过那个山崖时,想在那个窗台上一样回头一望。


那个山崖他们曾经站过。在那里看得见小屋。


这一回头可能更久些,足够看到一个红发人走进屋子。他走进屋子时停滞了一会儿。


他会看见红头发消失在那曾经暖黄而现在冷黑的打开的门里。




然后他会转身走开。


【神奇动物在哪里2】





newt是挽起的衬衣袖口,是向一边侧的脸,是霍格沃兹窗边不回家的少年。




ggad是盛夏的狂欢,紧握的疼痛的双手,被收藏起的血盟,是不能。




leta是施完闭嘴咒语转身逃走时,蓬蓬的自然卷扬起的弧度,和罪有应得的笑。



【毒埃】失败者联盟



所以在那个泛着凉意的晚上。前几天还打算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友转眼间已另有新欢。而自己连工作带爱情,整个生活输的干干净净,就是因为那点正义。




艾迪一拍栏杆,走向了与它相遇的地方。


他什么都没法失去了,所以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去迎接他可能将遇到的事物。




当他回想起来,那的确是自己应该好好准备迎接的,却似乎是另一个方面。无论如何,这相遇歪打正着地合适。




他将自己完全清空,在最空空荡荡的状态下迎接了venom。也许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契合的那么顺利——因为需要。


当他听到来自自己脑内的另一个声音,也许他的第一反应除了害怕,甚至都没有多少害怕,还有一点兴奋——不仅是让他健步如飞,还有一丝...温暖?




这个厉害的新朋友让他拥有了很多勇气,譬如敲响聒噪的邻居的门。虽然它也让他体会了一把垃圾桶食物的反胃感。


那之后像是闹脾气一样被迫把他甩在磁共振室,其实更像是在朋友面前吵架吵到不闹掰就下不了台阶的小情侣,当他一个人走在路上、被那群人带走。艾迪重又感受到那突然使人不适应的孤独。


没有我们,只有我。




人是那么的单薄,以至于任何体会过“我们”的人,都会对这种契合感到震惊与留恋。就像安,那天晚上她突如其来的放肆、大胆、义无反顾。




当他扒在大楼上,听到venom说的不太可能赢时,他僵硬了一秒,然后突然有些想笑。


从某种角度上,真的是我们。这该死的不知死活的正义感与愚勇,真的一模一样。




他一个人被贯穿胸膛躺在地上的时候,每一秒就像被放大了无数倍,他就像脱了水的鱼,每咂巴一下嘴都在呼唤等待着水的再次到来。直到venom裹住他的一瞬间。




而现在,艾迪走在街上,感受着时时刻刻的“我们”的拥抱共生,感到有力与充实。




我们曾是失败者,而现在是venom。




我们拥有更多的能力拯救世界,并在很少数的时候可以吃掉坏人。




唯一的事是,这该死的脑内坦诚使艾迪因在回忆中听到venom的直白回应而脸红心跳。

【双黑】起落



眼前人细瘦的身影半漂浮在空中。四散的碎石、破裂的地表,衬得他此时衣襟飘飞的样子不合时宜地脱俗。


你看见一片的混乱,这是你身在的世间。你的两眼似乎能看见世间一切,却其实只是一片混沌。



在污浊攻击范围之内,只有你一个人,紧紧扎根、深深陷在土地上。

却融不进这地里。


你看见一双眼睛。

那是在一片混沌之中唯一清晰的。因为它有着鲜明的光亮。

这双熟悉的眼睛在此刻拥有着平时所没有的——坚定?明确?或是归宿?

你希望它常常如此。



然后你的能力被抽离。


此刻,你从泥淖中被拔起。







男人落下地面。风衣与绷带一齐落下。


此刻他的眼中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
仿佛上一刻明晰的方向,此时已经随着一抬手的动作完成而消失。

【绿蓝】向你





s城接连吹了三日的风。


第三日夜晚,风停那刻,海上飘起了萤火万千。






五十年过去了,小镇变成了城市。


我看着车辆往来、高楼摩天,心中却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不甘。


我不能再陪他多久了。


我知道大概我离开以后,那曾经连续了两年的龙卷风,可能还会再出现。这个城市当然不怕,但不知这风痴痴地会吹多久。




这天,他突然到我面前,还是那样年轻、鲜活。


他说,我们出去兜风吧!


他的身后有风带来的沙漠的花。还像那天他送我的一样。


我想这是他的另一次送行。




我年纪大了,他拽着我坐上那个最初我们出去环游的小舟,让我少用用那看上去就伤腰腿、看得人胆战心惊的飞行器。




我们从沙漠飞到平原、走到山川、走向海边。


我们离那个我们滞留了五十年、或是更久的小城越来越远。


我叫住了他。


“小蓝...




他还是兴奋地看向我,继续讲他这几年到处看到的风景、看到的奇人异事。




我看着他的样子,他很快乐——真的快乐。


也许我不该待他那么苛刻。


于是我也笑了。




我累了会躺着。小舟很窄,我躺着的时候,他会抱着膝坐在我身头顶,继续叨叨不停地和我讲。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,从我闭眼前延续到睁眼后。




在不知第多少个早晨,我们终于到了海边。我有点昏昏沉沉的,小蓝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飘在梦里。




我们闻着海风的味道,追溯到我们的再会、我们的初见。我们的故事被风载着,与整个世界挂上了关联。














我不想这样。




我知道小绿的打算。这个城市,不仅是我们共同的成果,更是他给我留下的念想。


我知道我应该留下,不辜负小绿一辈子的付出。从此用着我这天赐的能力,默默守护着我们的城、我们的家。




但我不想这样。




于是我敲开小绿的门,带他最后一次在空中去看一看这个世界。




我想把他带去海边,我们上次未能一起去的地方。那儿有些远。




但海边是个好地方,那儿看得见柔和的地平线,和沙漠上的完全不同。那儿看得见不那么苍凉的日出、看得见勃勃生机。




我就不停地讲。反正我不需要睡眠。我就在小绿醒着的时候讲,睡着的时候轻声地讲。


我们有时并排坐着,有时并肩站着,大多数时间,小绿躺着休息,我就蜷在边上悄悄地讲。




我把我们没一起经历的事讲完了,就开始讲我们一起经历过的。


我几乎没讲他来之前的,因为那儿没什么。空空荡荡的。




到海上的那刻,我明显地感受到我的体内似乎也刮起了一阵风,风搅得我昏乎乎的,但我还是在讲。


和他讲我此刻看到的。




第二天,我已经看不清什么了,我靠着他躺了下来。


小舟窄得很,我正好侧着身子,把嘴往他的耳朵边上凑。




等到第三天,我讲话会被呛到。所以我也不讲了。


我们就这么躺着。


海浪和海风的声音替我讲。




我握住他的手,我们一起拿着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。














第三天,夜幕降临。小舟缓缓落到了海上、缓缓沉到了海底。












你来之前,驭风是天降的灾难,你来之后,你告诉我这是这是天赐的能力。




从此我的风只把我吹向你。

【晚安】铺陈情意





没有影子的姽婳城城主,苏七雪做了已有一年。


春夏秋冬,齐了。




两个名字:苏七雪、晚媚。其实她都没太大感情——没什么归属感,只是习惯了罢。让她感到真真是在叫自己的,从小到大,一共一个小八的姐姐,和长安的媚主子。




那日绝杀姹罗,本想着一咬牙,最后一场打完,不论多少苦多少难总算是告一段落。长安回来了、心迹明白了,自己也总算能有一点力量去保护身边的人了。长安身世再复杂,日后慢慢来,两个人,总归不至于再往回走,到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去了。




这一年也不见得多难。




只是每天地,若是闲来无事,她一人坐在屋里,总将墨磨上,纸摆好,连笔都蘸上墨,却不写。




她想长安。不论他到底是谁,他总是长安。




按别人想时,总写名字。但她想这个人,不想这个名字。




她想着遗憾后悔多少话没说明白。虽然她知道,她怎么想怎么愿,长安不消她讲,都明白。


她也不想写那些话,写成信那样。那都不比说。但她又没处说。




所以她就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,看着干干净净的宣纸,一遍遍想着自己的措辞。




是因为你一开始就救了我,像光似的一下就进了我的命里。素昧平生你却教我如何活。


有你做我的影子是我最幸福的事,那一句承诺、那个秋千上的晚上、那一碗寿面、句句苦口婆心的教导…我都愿腾出所有地方记着。


你好几次离开,可你总会回来,你回来时我虽怪你,实则太想你。


那回我在小虾床前,你跪在我身后。我想问你为什么、想抱怨、想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讲的话,可我最想抱你,勒紧了抱你,让你不要再走。


你总忍着,受苦受伤总不让我知道,自己的事也总瞒着我。我不喜欢这样,不喜欢你一个人烦忧、更不喜欢在你痛着恼着的时候我还不知道、还不能心疼你。


如今我想告诉你,我愿跟你一辈子。如今我守着这座城,是为了方便你来。你若来了,想留下,我们便在这儿。你大概想走,想走我就跟着你,我们去哪都很好。很多地方我从没去过,很多地方我没和你一道去过。






她弹琴越发少。原本弹琴,一是他教,二是风雅。如今一人弹琴,却显得太冷了。身后无人的时候弹琴,大概是整个人露在风里,冷风一下子灌进身子,冷得她有些难受。


再来,弹着琴多少对她听着周围声音有影响。她想第一时间听到他回来的动静。


而其实,心有所念,思绪纷杂,也不适合弹琴。弹出来的支离破碎,真也不必再谈。




如今已是又一春,风起,院里的花打着旋飘到纸上。苏七雪在桌前坐得乖巧,面前白纸空空,她盯着纸的边缘,慢慢砌着她心里的那层说辞。








“媚主子…




苏七雪猛地起身,头还未全抬起,便已起身向前走去。衣角带偏了墨笔,在白纸上画下一道带着墨星的痕迹。




眼前人还是那般温柔模样。




“长安…




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你说。这回,我想好了,我知道从何说起。




手先环上了那人脖颈,从后面紧紧地、紧紧地,勒住似的抱紧,再也不放开了。


【洛豪无差】梦里





雷洛不止一次做这样的梦。




梦到他跑回香港,对着那张倔脾气的、十几年未变过的脸,毫无怜惜的一拳打下去。然后吼出一直想说的话。




别杀他、跟我走。


什么想想啊晴、想想孩子。他想说的不是这些。那时候他撕心裂肺想喊出来的不是这些。


别为了这个混蛋赔上自己,想想我们到现在多不容易!想想我!


这是他想说的。




然后他破音的责怪毫无矜持,对方也撕破脸似的开始还手。阿豪就着挡着他肩膀的手一下把他推到墙边,一脚抬上来,因为他的腿伤,却好像是扑倒了他的怀里。




对方开始责问他的保留、他的不信任、他的处处谨慎。声音振得耳朵问问作响。他看着他的嘴巴而不是眼睛。




然后是和那个晚上相似的内容。戳穿了的两个人的互相猜疑。不比那个晚上那样彬彬有礼,但你来我往的鼻青脸肿中,打碎了那个晚上沉寂的绝望。




打着打着打出了鲜血、打出了眼泪。




然后两个人相邻着躺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



然后他就醒了。




他梦到的不算什么美好结局,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死灵复活。但他绝不会去做。梦到再多遍也不会去做。




十几年的梦,加起来不过给他一个电话的勇气。




拉起电话还是一样的彬彬有礼。


他也只敢说那四个字。